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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四时许。攀援临朐县许家峪南山,探古围子城。许家峪深陷凹谷,周边有三大围子。魅力在南山,古围子更为玄妙。沿途碎石板路,枯枝与荆棘陪伴。路畔,沟下,簇拥着托举嫩芽的红香椿。微风,送来春芽独有的香气。偶有采春芽的大嫂、妹子闪过,裹严的头巾下,扑闪着神秘的眼神。因了鞋子的不太配合,远落在后头。七拐八转后,就形只影单。山垭口,一高高的巨人等我。立时抛掉落寞,奋力前赶。待近,乃一挺拔古松,树牌显示,松龄二...
我应该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孩子,在别人都在讴歌太阳的时代,我独独对太阳没有多少好感,就算是旭日东升想来比较美的这样一个意境,我注意到也不过是清晨小草叶尖上的露珠。倒是对月亮情有独钟,每每引起我许多遐思。可能我的性格过于阴柔,而月亮正好符合我心目中对美的定位,正如南朝周祗《月赋》中所形容的那样:“气融洁而照远,质明润而贞虚,弱不废照,清不激污。”曹操以“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”的名句创造了寓情于景的含蓄意...
民俗,具有明显的地域性和时代性。二十多年前,我大学毕业后我来到潍坊工作,第一个八月十五是在同事家过的。同事的妻子端出早已蒸好的又圆又厚的“饼子”,告知我们叫作“月儿”,那是一个浪漫的名字。那时才知道,每逢中秋节,当地老百姓都会 “蒸月儿”“念月儿”。而我的老家就在不到二十公里的邻县,却无这一习俗。如今,曾经流行在老潍县中秋的“念月儿”,也几乎消失殆尽,很少见了。清末潍县诗人郭麟在描写老潍县中秋节光...
“如果说我的人生是一艘船,恩师就是那盏一直散发着温柔之光的航行灯。”这是朱振武教授的研究生,大男孩杨赫怡在半月谈《品读》发表的文章里的一句话。这次见面,朱教授把这篇文章连同《莫言的电话号码》《咱这当导师的,也就这点出息!》等一并发给我分享,于我其实是学习。这些新华社半月谈推送的文章里,有朱教授刚去上海对沪上囧事的调侃,有他面对大家不卑不亢、自信从容的风骨,有他对已毕业研究生的牵挂,还有他做学问的踏...
入夜,天气渐渐清爽起来。蝉声不知何时已经隐去。墙角有细细的虫鸣声传来。落雨了,雨不徐不疾地敲击着屋顶、枝叶,时而沉闷、时而清脆。立秋了,第一场秋雨接着来了。荷叶满塘,荷花婷婷。毕竟西湖六月中,风光不与四时同。接天莲叶犹在,季节挪移着她不知疲倦的脚步,转眼又秋天了。中学课本里郁达夫 《故乡的秋》,仿佛刚刚读完,一放下三十多年的时光就倏忽而过了。作文课上写到母亲总是从鬓角的白发写起。这些白发早已如春风...
立秋了,收割了的春玉米、春大豆赶到晒场的时候,地就矮了一截,天空显得开阔了,高远了。棉花地里白云朵朵,天空的云彩不再是灰白的那种,被袅袅的秋风撕成一小朵的棉花,又撕成如丝如缕的棉絮,洁白,散淡。真正的天高云淡,秋高气爽。秋风是个好东西。“袅袅兮秋风,洞庭波兮木叶下”,秋风袅袅成细细的丝弦,牵引着木叶的风筝,走呀走天涯。“一枕秋风两处凉。雨声初歇漏声长。”“万事纷纷一笑中。渊明把菊对秋风。细看爽气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