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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,天地一片混沌。一支队伍正在一条废弃的铁路路基上艰难地行进着。凛冽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往人们的脸上扑、往脖子里钻,裸露的脸颊就像针扎一样疼。尽管大家都戴着皮帽子和护鼻等防寒服具,也无济于事。指战员们的衣服、帽子、眉毛、胡子上……每处都凝结了白色的霜,队伍就像一个个雪人在蠕动。这是1975年部队调防到东北以来的第一次野营拉练。今天晚上急行军,明天天亮前翻过姥爷岭。姥爷岭是长白山的余脉...
写日记,是一不小心养成的习惯。习惯成癖,就难戒。看到张岱说“人无癖不可与交,以其无深情也”,也就没再把写日记等同异类。毕竟,这习惯与抽支烟、喝杯茶没啥大差别。 写日记,始于读高中。现存最早的,是40多年前的高中生日记。积攒到现在,有40余本。因多次搬家的缘故,遗失了些。 初写日记,是因语文老师的“教唆”,动因是为写作文积累素材。那时除了课本,基本没啥书可看。望着黑板上的作文题目,肚里空空,两眼...
成都的宽巷子在清朝年间的名字叫“兴仁胡同”,窄巷子在清朝年间名叫“太平胡同”,井巷子在满城时期名为“如意胡同”,后因巷北有明德坊,又称“明德胡同”。三条街道并列平行,构成宽窄巷子的景区。 宽窄巷子的三条街道之间,都有一些小道相连,如果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某个门口的过道。譬如有条小路,名叫窄径,就是连接窄巷子与井巷子的小道之一。 从熙熙攘攘的窄巷子来到井巷子,一下子竟有些不适,这里的安静与前二...
岁月不居,时节如流。人们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,陈年往事可以被埋藏在时间的长河里,然而美好的记忆却总是浮现在眼前,挥之不去,难以忘怀。放风筝是童年的独家记忆。五彩缤纷的风筝是风的孩子,一边被束缚,一边向往高处,正如人在时光中沉浮。 春风十里,吹艳了桃花翠柳,吹醒了泉水叮咚,也吹来了天空中飘飘扬扬的纸鸢……草长莺飞的春天是公园里最肆意欢快的季节,也是放风筝的好时节。各式各样的风筝在天空...
风儿把风筝托到天上,线儿把风筝牵在手上,正如记忆和思念系着我和故乡。 潍坊是著名的风筝之都。身为在鸢都长大的人,每当春暖花开、春风拂煦的时候,便会和朋友约好,带着家人一起去风筝广场放风筝。而我近来却突然发现,自己已经许多年没有放过风筝了。不似儿时,放风筝是件极为高兴的事儿,仿佛风筝放飞的瞬间,烦恼也跟去了九霄。 孩童时期...
夏日午后,阳光依旧炙热。我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望向窗外,阳光明媚,在光晕的罅隙中,云朵依旧时卷时舒。低头,看到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猫儿,我也忍不住和它一起打了个哈欠。它蓬松而洁白的尾巴闲适地上下抖动,轻轻拍打地面发出有规律的微响。在这样的“白噪音”中,我不禁想到过去的夏天,幼时的光景恍惚间又浮现在眼前,曾经十几次地掠过高温、繁花与暴雨的那些日子,带给了我什么。 夏,总是绿色的调色盘。夏蝉躲藏在繁茂...